• 作者:陈家琪 

       在一个全国人口不过200来万、首都卢布尔雅那也只有不到26万人的斯洛文尼亚,竟然出了一个红遍西方、享誉世界的哲学大家齐泽克,这本身就让人称奇不已。当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到丽贝卡?米德的那篇《齐泽克:从天而降的第欧根尼》时,就觉得生活本身的现实(Reality)与实在(Real)恐怕将会向我们呈现出另一种完全令人哭笑不得的关系。 ( 燕南, http://www.yannan.cn )
        
        在哲学史上,黑格尔看来是个不大喜欢犬儒学派的人物,但他却一语道破了犬儒主义所理解的哲学:哲学只不过是一种生活方式,不应也不能成为一套理论;作为生活方式,自然涉及到“善”的定义,但犬儒主义者更多强调的是为了维护心中的“善”而必须加以抵制或抛弃的东西,所以否定与逃避也就成为了他们的生活原则。到后来的斯多葛学派,再把值得渴求的东西与必须抛弃的东西区分开来,认为尽管值...

  •   一、新自由主义的本质   (一) 什么是新自由主义   1. 国外学术界关于新自由主义的定义   国外学术界关于新自由主义的定义多种多样,其中较有代表性的是:《新自由主义和全球秩序》一书的作者诺姆•乔姆斯基认为,新自由主义是在亚当•斯密古典自由主义思想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一个新的理论体系。该理论体系强调以市场为导向,是一个包含一系列有关全球秩序和主张贸易自由化、价格市场化、私有化观点的理论和思想体系,其完成形态则是所谓“华盛顿共识”。   罗伯特•W•迈克杰尼斯在《新自由主义和全球秩序》一书的导言中指出,新自由主义是我们这个时代明确的政治、经济范式———它指的是这样一些政策和过程:相当一批私有者能够得以控制尽可能多的社会层面,从而获得最大的个人利益。   法国“马克思园地协会”主席科恩•塞阿则认为,新自由主义是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理论表现。 ...
  •   康德于1804年2月12日病逝,再过几天,就是他逝世两百年的日子了。   康德无疑是一位值得大书特书、隆重纪念的人物,他的每一句话在今天已差不多成为了经典;当然,人们最津津乐道的,还是他的三大批判。不过在我看来,三大批判只是他“在游泳中学习游泳”的一个准备,为的是厘清前提,做好铺垫,以便真正“下水”,这里的“水”,指的是人类社会在历史领域里的理论与实践的关系,就是他在这本薄薄的《历史理性批判文集》中所集中论及到的问题。这并不是说这些问题在他的三大批判及《未来形而上学导论》、《道德形而上学探本》中没有涉及,而是说,那里的涉及有可能被他的关于一些更与前提性有关的宏大理论所“淹没”。事实上,这种“淹没”早就成为了我们研读康德著作中的“现实”。在这本“文集”中的第一篇文章《世界公民观点之下的普遍历史观念》“命题六”中,他说,现在所提出的问题才是一个“最困难也是最后才能被人类解决的问题”。什么问...
  • 摘要:西方古代的自然法思想,是在城邦解体的形势下,为适应过更大共同体生活的需要而兴起的。它对自然法的普适性和永恒性的强调,使它带有强烈的普遍主义色彩。这种普遍主义既为法治秩序的建立创造了条件,又为罗马帝国的侵略扩张政策提供了根据。 关键词:自然法 普遍主义 世界理性 世界国家 亨廷顿曾经指出,西方文明的特征是普遍主义(universalism又译:普世主义)。[1]在西方文明的普遍主义传统中,自然法观念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,它与本原、永恒、理念、上帝、理性、人性、人权等重要范畴一起,成为西方普遍主义传统的基本要素。那么,普遍主义起了什么样的历史作用?在全球化浪潮势不可挡的今天,普遍主义又可能扮演什么样的角色?研究西方古代的自然法思想,对于思考这些问题,或许会有一定的帮助。 一、自然法思想的形成 一般认为,西方自然法思想的源头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的自然哲学家那里。其中,赫拉克里特关于“逻...
  • 在中国近现代思想史上,陈独秀破天荒地提出了民主与科学的两大口号,请来了“德先生”和“赛先生”。陈是民主思想的播种者,他将西方的民主理念引入中国,开启了对中华民族划时代的重要的思想启蒙。他又紧密地结合中国国情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教训,对民主政治进行了多方面的理性反思,从而形成了其独特、系统的民主观。 力求“自主之权”,“尊重个人独立自主之人格” 在陈独秀看来,人权是民主的基础。而在中国,由于长期的封建专制主义统治,使得人们已经完全丧失了“自主之权”和“独立自主之人格”。 在《青年》杂志的创刊号上,陈独秀向世人公开阐明了自己的社会理想:要争其“各自自主之权”,“完其自主独立自由之人格”,以实现人的根本解放。这是因为,“等一人也,各有自主之权,绝无奴隶他人之权利,亦绝无以奴自处之义务”(《敬告青年》,《独秀文存》,安徽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,第4页)。 陈独秀把...
  • 2005-03-23

    卢梭

      让·雅克·卢梭(Jean Jacques Rousseau,1712—78)虽然是个十八世纪法语意义上的philosophe(哲人),却不是现在所说的“哲学家”那种人。然而,他对哲学也如同对文学、趣味、风尚和政治一样起了有力的影响。把他作为思想家来看不管我们对他的功过有什么评价,我们总得承认他作为一个社会力量有极重要的地位。这种重要地位主要来自他的打动感情及打动当时所谓的“善感性”的力量。他是浪漫主义运动之父,是从人的情感来推断人类范围以外的事实这派思想体系的创始者,还是那种与传统君主专制相反的伪民主独裁的政治哲学的发明人。从卢梭时代以来,自认为是改革家的人向来分成两派,即追随他的人和追随洛克的人。有时候两派是合作的,许多人便看不出其中有任何不相容的地方。但是逐渐他们的不相容日益明显起来了。在现时,希特勒是卢梭的一个结果;罗斯福和丘吉尔是洛克的结果。

      卢梭的传记他自己在他的《忏悔录》里叙述得十分详细,但是一点...

  • 2005-03-23

    洛克的影响

      从洛克时代以来到现代,在欧洲一向有两大类哲学,一类的学说与方法都是从洛克得来的,另一类先来自笛卡尔,后来自康德。康德自己以为他把来自笛卡尔的哲学和来自洛克的哲学综合起来了;但是,至少从历史观点看,这是不能承认的,因为康德的继承者们属于笛卡尔派传统,并不属于洛克派传统。继承洛克衣钵的,首先是贝克莱和休谟;其次是法国的philosophes(哲人)中不属于卢梭派的那些人;第三是边沁和哲学上的急进主义者;第四是马克思及其门徒,他们又取大陆哲学成分,作了一些重要的添补。可是,马克思的体系是杂采各家的折衷体系,关于这体系的任何简单说法,几乎必错无疑;所以,我想把马克思暂搁一边,等到后面再详细论他。

      在洛克当时,他的主要哲学对手是笛卡尔主义者和莱布尼兹。说来全不合道理,洛克哲学在英国和法国的胜利大部分要归功于牛顿的威望。就哲学家的身分讲,笛卡尔的威信在当时由于他在数学和自然哲学方面的业绩而有所提...

  • 第一节 世袭主义


      1688年英国革命刚过后,在1689年和1690年,洛克写了他的两篇《政治论》,其中特别第二篇在政治思想史上非常重要。

      这两篇论著中头一篇是对世袭权力说的批评。它是给罗伯特·费尔默爵士的《先祖论即论国王之自然权》(PatriarA cha:orTheNaturalPowerof Kings)一书作的答辩,那本书出版于1680年,不过是在查理一世治下写成的。罗伯特·费尔默爵士是一位王权神授说的赤诚拥护者,殊不幸活到了1653年,因为处决查理一世和克伦威尔的胜利,他想必感到刻骨伤心。但是,《先祖论》的撰写虽说不比内战早,倒还在这些惨痛事以前,所以书中自然要表现理会到颠覆性学说的存在。那种学说,如费尔默所说,在1640年就不新鲜。事实上,新教的和旧教的神学家们,双方在各别跟旧教徒君主及新教徒君主的争执中,都曾经激烈主张臣民有反抗无道昏君的权利,他们写的东西供给了罗伯特爵士丰富的论战材料。

      罗伯特·费...

  •   霍布士(Hobbes,1588—1679)是一个不好归类的哲学家。他也像洛克、贝克莱、休谟,是经验主义者;但霍布士又和他们不同,他是个赞赏数学方法的人,不仅赞赏纯数学中的数学方法,而且赞赏数学应用中的数学方法。他的一般见解宁可说是在伽利略的默化下、而不是在培根的默化下形成的。从笛卡尔到康德,欧洲大陆哲学关于人类认识的本性,有许多概念得自数学;但是大陆哲学把数学看成是不涉及经验而认识到的。因此大陆哲学也像柏拉图派哲学一样,贬低知觉的地位,过分强调纯思维的作用。在相反方面,英国经验主义很少受数学影响,对科学方法又往往有不正确的理解。

      这两种缺点霍布士全没有。一直到现代,才出现一些其他哲学家,他们虽是经验主义者,然而也适当着重数学。在这方面,霍布士的长处很伟大。可是他也有严重缺陷,因此便不可能把他真正列入第一流。他不耐烦做微妙细腻的事情,太偏向快刀斩乱麻。他对问题的解决办法合乎逻辑,然而是靠...

  •   在北方各国,文艺复兴运动比在意大利开始得迟,不久又和宗教改革混缠在一起。但是十六世纪初也有个短期间,新学问在法国、英国和德国没卷入神学论争的旋涡,生气勃勃地四处散播着。这个北文艺复兴运动有许多地方和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大不相同。它不混乱无主,也不超脱道德意味;相反,却和虔诚与公德分不开。北文艺复兴很注意将学问标准用到圣经上,得到一个比《拉丁语普及本圣经》更正确的圣经版本。这运动不如它的意大利先驱辉煌灿烂,却比较牢固;

      比较少关切个人炫耀学识,而更渴望把学问尽可能地广泛传布。

      埃拉斯摩(Erasmus)和托马斯·莫尔爵士(SirThomas More)这两人,可算是北文艺复兴运动的典型代表。他们是亲密的朋友,有不少共通处。两人都学识渊博,固然莫尔博学不及埃拉斯摩;两人都轻视经院哲学;两人都抱定由内部实行教会革新的志向,可是当新教分裂发生时,又都对它悲叹不满;两人都写一手隽妙、幽默而极度老练...